劉威是被一陣尖銳的靈石刮聲吵醒的。

不是鬧鐘，是現實。

他睜開眼，映眼帘的是風的木質屋頂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數據冗餘。

前世記憶如同水般湧，他是地球上的劉威，頂尖程序員，專治各種系統BUG和黑心老闆。而現在，他是青雲宗外門雜役弟子劉威，五行偽靈，修仙界鄙視鏈的底層，簡稱——靈農。

剛才那聲音，來自床邊一個穿着灰雜役服的瘦高青年，他正用一枚劣質靈石，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床沿，臉上掛着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
“劉大程序員，醒了？還以為你昨晚優化《引氣訣》走火魔，直接嗝屁了呢。”瘦高青年名趙明，同屋雜役，慣會溜須拍馬，欺負老實人。

劉威沒理他，只是默默坐起，着那微弱得可憐的靈氣。在他的“視野”里，這部的靈氣運行軌跡，簡直是一團麻的垃圾代碼。

《引氣訣》基礎篇，號稱最適合新手，但在他的“代碼之眼”下，到都是無效循環、冗餘判斷和至三明顯的邏輯衝突。這玩意兒能煉出氣，全靠修仙者自扛，效率低得令人髮指。

“今天該你去‘戊字區’灌溉了，那可是‘差’，張師兄特意關照你的。”趙明把“差”兩個字咬得極重，帶着幸災樂禍。

劉威想起來了。戊字區是靈氣最稀薄、土質最差的葯田，灌溉起來事倍功半，極其耗費自靈力，是雜役弟子最不願去的區域。管事張師兄因為他上次“不會來事”，沒孝敬靈石，特意給他穿的小鞋。

他沒說話，起下床。作間，他悄然調那微弱的靈氣，繞開了《引氣訣》中一段明顯是“為了複雜而複雜”的冗餘迴路。

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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